感谢关注,这个博并不怎么更东西
=苏子苒/淆飞/枫糖饼
果南推,鞠南亲妈

【罗斯阿鲁】无言星

*复键这对cp的小短打

*傻白甜无能

*大概是学paro

*换个小学生文风说亮话

*可能是ooc重灾区

裁员文:折星星题材



  我最近一次遇到西昂是在一个盛夏之夜。晚上的天气不算清凉,反而还有些闷热,并不是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终于关门了,我瞧了瞧手腕上的手表,想着还不算晚,先去喝点什么再回去。拖着疲劳的身体,我来到离自己租的公寓不远的酒吧,说起来这酒吧名字叫做“Stars”,有点烂大街,但对我来说这个洋文单词特别的熟悉。无力的推开门,里面还是挺安静的,人不多,大多数都在闷着不发声的喝酒,吧台里调酒师无所事事地擦拭着高脚杯,显然没有看到突然进来的客人,或许是习惯了。有些生疏的坐上吧台前的高凳,我刚想开口呼叫调酒师,却忽然看见旁边坐着的人——熟悉的黑头发和红瞳,他穿着正规的西装,看起来像是刚从餐厅里应酬完的,此时他托着下巴撑在桌面上发着呆,毫无涟漪波动的眼中似透着一丝迷茫。很久没有见过他流露出这样的神情,我有些诧异,老实说这很吓人,想起学生时期的那段日子我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
  我鬼使神差的唤了一句:“西昂?”

  他似被惊醒,开始四处寻找着发声来源,我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凝固,那股杀气就像要捏碎了我的心脏,那调酒师闻言抬起头,给我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目光,我早就习惯了,只能在内心祈祷:拜托别看到我啊……

  事实证明,我的祈祷一般都是没有用的,从儿时到如今,可能是我比较幸运E的缘故。

  “我说是谁叫我呢,原来是没头脑部长桑啊。”预料中的击打没有出现,但这嘲讽的语气倒是错不了,西昂转过头,露出了熟悉的讽刺笑容,“这样子像是不良少年打完架再跑来酒吧的啊?”

  “什么叫没头脑!”我下意识的反驳他,“我可是三好少年!”

  他仔细打量我一番,“还真看不出你是个三好少年。”

  我闻言低头查看自己的衣着,本来雪白的T恤已经染上了灰色,棉质的7分裤上也破了一个小洞,都不知何时蹭破的,的确看起来像是个落魄少年。“那些是不小心搞到的……你别笑!有那么好笑么!”我刚想解释却看见他那带着不明意义的微笑,吼了他一句。

  “不愧是不良少年,做点事都毛毛躁躁。”他点评着,还装作优雅地折了一下衣领。

  “你比我更像不良少年好吗。”我有些无奈,“光是你身边的杀气就足……”

  “你说什么?”他眯起了双眼,微笑道,我瞬间感到不妙,连忙回应:“什么也没说!……话说,你现在有工作么?”我恰当的转移了话题,问他道。

  “部长你呢?”他反问我。

  “毕业之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,只能打工。”我望了他身上的衣服一眼,扬手对调酒师说:“来一杯清凉世界。”

  “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吧?”西昂没有接下我的话题,打岔道。

  “胡说我们都已经大学毕业了好么!”我瞪了他一眼,很不满他在说我的童颜,“你倒是活得很不错啊!”

  “今天刚辞职。”他望着调酒师,使那位可怜的调酒师身体一颤,一个不小心多倒了一些薄荷,又不好取出只好这样调出了这杯清凉世界,并对我流露出了抱歉的神情。“血腥玛丽。”他沉默片刻,才说出一句话。“啥?”我不解的望向他,他反而嘲讽了一句:“部长是不是没来过酒吧喝酒啊,这么出名的鸡尾酒都没听说过?”

  “我当然知道啊!突然这样点一杯酒是鬼都被吓死了!”

  调酒师在我的吐槽中哆嗦着调好了西昂的酒,连抓着高脚杯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,险些把调好的酒倒在吧台上,确定自己把酒放好后,这位调酒师立刻就松开手,转身拿起抹布继续装作没事人开始擦拭着酒瓶。
    “部长,你看你太凶神恶煞,都把别人吓跑了。”西昂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血腥玛丽,慢悠悠的道。我正喝着,闻言就被清凉的酒液呛住了,连声咳嗽:“咳咳……明明是你……咳……好吗……帮我拍一下背啊!”
     西昂毫不犹豫在我背上重击一拳,“我帮了,部长你要感谢我。”
    “你这是帮人还是谋杀啊!?”这才缓过来的我是舒服了些,但背上的疼痛已经表明了一切,连声谴责他的罪行。
    “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?”西昂反问我一句,却噎的我闭起了嘴——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。
    “我说啊西昂。”我闷闷的喝下一口鸡尾酒,“现在都毕业了,你能不能别叫我部长了?”
     他瞧了瞧我,眼神里竟是不可思议,“那叫什么?”他假装思索道,“勇者肋骨侠先生?草履虫小姐?”
    “你还是叫我部长吧……”我哭笑不得,无力的趴下,“这都是些什么鬼称呼……”
    “那部长你还喜欢折星星吗?”他忽然问我,我能感觉心漏跳了半拍,好像有点慌张了,但还是故作镇定,“还在折,怎么?”
    “和这家酒吧的店主一样蠢。”他依旧用讽刺的语气点评着,我却没有反驳,明白他所说的含义,只是下意识环视了一周酒吧的内部装修,果然如西昂所说——放着钢琴的台阶有一些像是流苏做的帘幕,仔细辨认会发现都是小小的星星,背后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个充满沙砾的瓶子,却发现原来那沙砾都是星星,连吧台后面的酒柜,都用小小的星星装饰着。“果然店主很喜欢星星啊。”我不由地感叹。
    “是啊,和你一样蠢。”西昂重复了一遍刚刚他所说的话语,只不过宾主语调换了一下。
什么叫做和我一样蠢!我不满,有些恼火,想对他比了下拳头,但忽然想到,我从来都是被挨揍的份,又放弃了这一举动。
    “听你这语气,搞懂了折星星的含义了?”
     又是这一个问题,我愣了一下,“没有。西昂你想干嘛?”
    “没什么,只是想嘲讽一下过了那么久还没有搞懂含义的笨蛋部长而已。”
    “我果然还是应该对你不抱太大的希望才对!”

    时间流逝的的确很快,我更加疲惫的走回了租的公寓,我们不欢而散,连再见也没有打个招呼,每次见到他都这样,我不知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好像国中时,面对他我就似上了考场一样紧张,哪怕平常的打声招呼也是如此,用他的比喻来说就是“像小白兔一样见到狼就害怕”,虽然我从小都没有害怕什么,但至从那时,我开始害怕,苦恼极了,到底在怕什么我也不太记得了。走到大门口,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带钥匙,只好按门铃,希望房东还没睡觉才好。“吱呀”一声门开了,桃红发色还微波浪卷的少女站在门内,有些埋怨道:“阿鲁巴桑今天又忘记带钥匙了,要不是我今天作业没写完,你可能进不来了。”“露基幸苦了。”我脱下鞋面有些脏的帆布鞋,用还算干净的手摸了下被称作露基的少女的头,“找时间请你喝芬达。”
    “你还欠着我10罐芬达呢,加上现在的已经11罐了!”她显然不太吃我这套,还计算着欠账,我哭笑不得,只好答应她下次一定还清,她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放行我进去。
    匆匆走进属于自己的房间,我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,只希望能寻出一小片带着花纹的碎片——但是什么也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我颓废的躺在床上,随手抱起了被丢在一边的熊吉,突然想起,自毕业后,我就没有折星星的习惯了,积累多年早已泛黄的手作物也不知丢哪去了,难怪找不到。纵然起身,我的视线凝聚在桌面上的圆柱体型的玻璃瓶,它很大,也放的很边缘,给人一种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摔碎的危机感。我轻手轻脚的拿起它,好像还能看见昔日它满载的样子。

  它承载了太多,太多属于我的秘密,曾经少时的彩色记忆,就如西昂所说的,我害怕面对它们,又不得不承认的确存在着。

 

  说实在的,折星星这个始终都是女生的兴趣,但还是有男生会喜欢这些东西,比如说我。国小时起因为太过无聊,又极为羡慕女生们心灵手巧,折叠出许多花样,我偷偷用攒下的零钱,买了一些星星纸。刚开始还是笨拙的,折的也十分的难看,可是熟悉了步骤之后,在我手中的星星便越发完整。这种东西其实很容易就会上瘾,上瘾之后你根本无法停下双手,只是会不停的去买星星纸,满足一下。

  听那些女生说,纸星星是有许多含义的,比如送1颗给异性的含义,以此类推。

  含义?我不止一次在心里嘀咕,了解起来好麻烦,不就是颗普通的星星而已嘛。

  国小毕业那年春假,我去了外婆家,顺便带了些星星纸打发时间。外婆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,笑眯眯道:“阿鲁碳知道吗,这纸星星,其实很神奇的哦。”

  “诶诶诶?难道是什么送人魔法吗?”我有些好奇,虽然送异性的含义概念我不明白,也不想明白,但是外婆的故事还是听一下会好。

  “不是。”外婆摇摇头,拿过我手中的纸星星,就要拆开。

  “外婆你在干什么?”我有些急了,伸手想要拿回已经变得有些皱巴巴的纸条。

  “这星星啊,有个传说,”外婆拿出一只笔,在上面写了些东西,这才折回去,“传说在星星的背面写上自己的愿望并折起来,愿望就会实现哦。”

  “好神奇——”我立马被吸引住,“那外婆你写了什么愿望呢?”

  “我呀,希望阿鲁碳能快高长大啊。”

  “可是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?”

  “当然不是,这是要看情况的嘛。有些过于隐私的说出来肯定不好。”外婆笑着摸着我的头,“再说阿鲁碳要长大这不是事实嘛?”

  外婆说的话我一直记得,我也一直坚信着这个故事,习惯依旧还存在着,但我不曾在那纸条里写下愿望。这个习惯坚持了很久,也成为了我的秘密。

  第一个打破我的规矩的是西昂。

  “部长喜欢折星星?”西昂忽然出现在我背后发问,吓到我手中刚要折成的纸条掉在地上,我急急忙忙捡起纸条塞进抽屉,心想着这下糟糕,肯定又会被嘲讽,支吾道:“没有!绝对是你的错觉!”

  “部长说谎话的技能点都那么低么,不愧是笨蛋肋骨侠先生。”他感叹着,还伸个头想要看清我抽屉里的东西,我推开他:“什么叫笨蛋肋骨侠啊!我有这个外号吗!别偷看别人的隐私啊!”

  西昂一脸惊奇:“部长你有隐私可言?”“谁都会有隐私啊!”我努力用身体试图挡住抽屉,但晚了些许,他随手拿出了一个纸折的小盒子,里面装满了今天我无聊所留下的产物。

  “部长你还是小学生吗。”他啧啧称奇,用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我,我脸燥热无比,还是回答:“这是我的爱好啊……”

  “那部长知道折星星的含义吗?”西昂却没有回应我的话,反而问了一句,我有些惊异,“不知道,怎么了?”

  “我还以为部长像个女生一样蠢折星星告白呢。”他做了个缓气的动作,我差点噎住,忍不住驳回去:“谁要拿星星告白啊!”

  最后我还是得到了一拳,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,因为和西昂对话时总是能收到来自他的无理由暴力,但我和他相处的还算不错,看着他对他人的态度就知道了,我到今为止都在暗自荣幸着。从那以后,我的习惯好像开始错乱了,开始在纸条下写下一个愿望,是什么愿望我好像忘记了,但我依稀忆起是同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愿望,会忍不住去偷看西昂,他依旧坐在我前面,所有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看的清楚——他是一个成绩上的好学生,优秀的闪耀,如天上的太阳,而我只能算是他身边一颗微不足道的星星。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一层隔膜,没有发现便永远破不了它,就算是发现了明白了我也没有勇气去捅破。

  我好像对西昂产生了特殊的感情。

  于是我开始害怕,希望他永远不要发现我这小小的心思,这又成为了我一个秘密,我把它认真的写在纸条上,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收好,将那份心意埋藏起来。

  日子倒是过得很普通很流畅,很快毕业季那年,学校的文化祭要开了。班干部们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好要如何装饰班级,主意倒是想好了,烂大街的女装咖啡厅,可设计装修上却出了点小问题。

  “要不用纸星星装饰吧?我看阿鲁巴同学那里倒是很多星星可以使用。”西昂突然提议并且点到我,在场所有的同学的目光都凝聚在我身上。

  我感到背后有些发凉。

  最终我还是兜着从生活委员阿蕾丝好不容易请求来的班费,被派遣去离学校不远的精品店购买所需材料。刚出校门,我立马感到不对劲,回头一看,却见西昂跟在我身后,一脸无所事事地模样。

  我吓了一跳,问:“西昂你怎么跟来了?”

  “因为怕童贞部长不会买东西面对女售货员开口结巴了啊。”他有些懒散的开口,和平时一样莫名其妙的嘲笑我。我有些恼火,吼回去:“虽然童贞我承认,但也不会见到女孩子就会害羞好吗!”

  “万一呢。”他随意说着,突然拉起我的手,向着南边跑去,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,脸上却是有些燥热,脑袋里一片空白,他却停下,然后用力的把我甩出,我的脸差一点撞在玻璃上,幸亏我及时抓稳重心让身体平稳,但内心还是对西昂这一系列动作有些窝火。“你到底在干嘛!”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,忽然抬头望见招牌,愣了一下:“诶?精品店?”

  “部长走路太慢了像蜗牛一样,我心怀怜悯,忍不住帮你一把。”西昂用棒读的语气回答,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我从来没在他的话语中听出那丝怜悯,早就习惯了的我还是推开那层塑料做的坠地门帘,没声好气回答他:“虽然说哪里不对但我还是谢谢好了。”

  很快便挑好了星星纸,全是纸条型的,我准备走去柜台结账,西昂指着桶里的细管问:“部长会者这种星星吗?”

  我定眼一看,正是折另外一种星星的所需材料,便摇头:“不会啊,怎么?”

  “你没有尝试过?”

  “没有,但曾经想试。”我歪着头回忆,“因为外婆告诉我纸条上可以写愿望在里面,但我发现细管是不能写东西的,所以就没有尝试了。”

  “部长果然是小学生么居然还相信这种童话。”他噗呲一声笑出来,笑得特没有形象,我脸很热,估计是一阵红一阵白了,脱口而出:“你管我!”

  他随手抓起一把细管塞进我怀里,还称是看看班里的女生会不会折,虽然我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道理,还是去结了账,不多不少,刚好花完所带的班费。

  文化祭很顺利的举办了,转接着而来的便是毕业冲刺,成绩在班里处于中下游的我不得不开始抓紧学习,临时抱抱佛脚也好,便很少能和西昂搭上话了,虽然他依旧没有停下日常:讽刺、殴打、辅助我学习,但我看他依旧是个没事人一样完全不紧张。

  不愧是成绩优秀的好学生吗,我独自嘀咕,但盒子里的星星逐渐减少了——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分神。

  毕业典礼很普通,如以往一样狂欢,开联欢会,我和西昂都被灌了不少酒,都有些醉意。临近结束,他问我,部长你现在知道折星星的含义吗?

  又是这个问题,我回答如以往一样,不知道。

  他说部长你好蠢啊怎么还没弄清楚,我都问了你三年了。我并没有回答他,只是呆愣的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发亮的大灯,这时忽然大灯熄了,礼堂里一片哗然。

  停电了。

  人们纷纷摸着黑寻找安全出口,我却拉起他的手,这应该是我第一次主动拉起他的手,估计也是最后一次,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的举动。

  我迅速的亲了一下他的脸,飞快地逃跑了,我想我的脸一定红的发烫,烫到可以煎鸡蛋。跑远了混入人群的我悄然回头,想要偷看他的反应,西昂却站在那里半天,愣是没有动静。

  现在忆起来,我觉得自己当初一定是喝大了,不然以我这性格,再勇敢也不敢做那样的事情。

  更何况那个人是西昂呢。

  后来呢?我们考进了不同的大学,一个在东,一个在西,隔得天南地北。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。

 

  一下子忆起如此多的往事,我的脑袋还疼的有些发胀,他依旧没有变,喜欢讽刺人,做起事来却是一丝不苟,但这又如何呢?我们之间的隔膜好像变得越发奇怪,好像就要被击破了,却一直维持到现在。不过好像自打那次毕业典礼事件以后,西昂每个一个月就会寄给我一封信,里面一张信纸也没有,只有一串纸星星制成的手链,我数过,每一次都是36颗,不多不少。刚开始还是有些别扭,就像我儿时的作品,但第二个月寄过来的就完美的无可挑剔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我并没有多想,但很认真的把他寄来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收藏好,就像我儿时藏好折下的每一颗星星。

  我放下了空瓶,却无意间瞄到桌面上放着一个相框,上面的相片是我毕业后就放进来的,是西昂的照片,他手里拿着两串手链,依稀能数清是36颗,不多不少。此时我却明白不是这样的,因为这张相片,根本不是西昂的独照。

  这张相片,本来上面应该还有我。

  我猛然间醒悟,抱着熊吉的手开始颤抖,“啪”的一声熊吉掉在地上,我却没有捡起,而是跑出了属于“我”的卧室,我什么都想起来了,那些星星都是不在了,而那酒吧里装饰用的星星,完全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虽然说可能是个巧合,但完全一样的话就根本不可能了。露基正在客厅写作业,并没有看见我的举动,她已经再看见我了,我眼眶有些湿润,好像有什么温热在脸上流淌过,不久就被燥热的空气所蒸发,只留下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
  我夺门而出,一路向南不断奔跑,街道变化甚快如祭典上看到的走马灯般,平常体力不算好的我却一刻也没有停下,我感到疲倦,感到痛苦,想要倒下,但我知道这里还不是终点,我不得不继续进行着机械般的奔跑。

  当我终于感到将近人体临点的疲倦时停下了脚步,四周却变得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——那是一片荒芜之地,并不说什么都没有,只是并没有什么人文建筑,稀少的几颗古老的树罢了,那一排排的石碑,已经告诉我答案。守墓人并没有睡着,那穿着破烂的脏披袍的熟悉的男人依旧站在那里,他没有动,头上的幽蓝之火在黑暗中跳动着才显现出一丝活力。在他面前,纸星星插满了早已荒草丛生的坟头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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