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=苏子苒/淆飞/枫糖饼
果南推,鞠南亲妈

[战勇|罗斯阿鲁]所谓神明的恩赐01

大家好,这里是淆飞,也可以叫小飞/枫糖饼桑√

厕所脑洞,大概是医生罗斯x病人阿鲁巴的设定,第一次写战勇同人,还是有些生手的……[专注写APH极东一百年[不

结局是he喔,不要担心,我后妈综合征症还没发作,但我觉得会发作[x

ooc ooc ooc 很重要说三遍

最后,因为是现码,很渣求不喷_(:з」∠)_



   身着白掛的男人紧缩眉头缄口不言——反而引起一对年轻的父母的情绪更是焦急。“大夫……你看这病是……”那位妇女声音有些颤抖,似已明白一切。

   “……是的,只有那种药物才可以。”大夫露出了悲伤与惋惜之情,“对不起,这位先生和夫人。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
   “您说的是……?”栗发男人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,“那……那个……神的「恩赐」啊!”他内心忍不住颤抖着,妇女也止不住流出惊恐的表情。

   大夫也无奈的摇头,道:“这病是治不了,但是我的药物可以缓和病情一段时间。”

   “真……的吗?”

   面对夫妻同时发问,大夫点了点头。

   “那么拜托了。”栗发男子慎重的对着大夫说,“还是什么都不要告诉比较好……”

*

   温暖的太阳从窗口晒进房间,轻轻的落在那张不大的床上的熟睡的少年的面容上。

   “嗯——”似乎知道时间已经不晚的少年终于醒来,发出一丝怠惰的声音。揉着惺忪的双眼,少年打着哈欠望着窗外——窗外温和的太阳,明摆着告诉少年,已经不早了。

   “啊——又睡晚了,妈妈应该在外面等久了!”少年匆匆把刘海梳起,却刚好听见轻轻地敲门声。还好还好,妈妈今天晚来了,不然又让她在外面等了,栗发少年轻轻舒一口气,爬下床冲去门口。

   “早安,阿鲁碳。”妇女带着温柔的笑容,端着一碗棕黑色液体,道:“妈妈今天晚来了,让你等久了吧。来把这碗中药喝了,你的病很快就会好了。”

   其实今天的我还是晚起了啊妈妈桑。被称作阿鲁碳的少年当然没有说出此话,而是乖乖的接过那碗中药。

   药,是令人厌恶的——因为是太苦。越是有益,越是苦涩。

   少年刚开始并不喜欢药,并十分的抵触它们,但渐渐的喝久了,也不是那么的讨厌它了——并不是说只有苦味什么的,也有一丝浓浓的亲情之意啊。

   中药入腹,那苦涩的味道依旧留在少年的喉咙中难以忘却,但少年似乎不太在意那些令人厌恶的味道。

   苦口良药,就是这样的道理吧。

   “妈妈,我喝完了哦。”少年把碗交还给自己的母亲,脸上洋溢着一丝微笑。

   “好孩子。”妇女依旧是如此温柔,“今天也要好好呆在屋里,除了父母和你的朋友谁敲门都不要开喔。”

   “知道了——”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啊。少年无奈的笑了笑,目送着自己的母亲远去,他转身返回屋内。

   “所以说现在是自己在这里到底是第几个岁月了啊。”望着并无多少摆设的房间,少年有些懊恼与无奈。门又被敲响,屋外传来稚嫩的童声:“阿鲁巴哥哥,我来啦!”

   少年有些发愣,但还是打开了门,“早上好,露基。”被称作阿鲁巴的少年露出笑容,揉了揉门口粉发少女的头。

   “早上好!阿鲁巴哥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呢……”被称作露基的粉发少女望着阿鲁巴,流露出悲伤的表情。“诶……是吗?”阿鲁巴抬手摸着自己的脸,他很快明白了露基所说的含义,身体真是越来越差了呢……他忍不住叹气。

   “阿鲁巴哥哥,怎么了?”露基有些关切的问。“没什么……”他摇摇头,“进来吧,又有什么新奇的故事了吗?”

   “有哦!”露基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,“谁叫我是阿鲁巴哥哥唯一的朋友呢?”

    阿鲁巴笑着揉了揉露基的头,十分认真聆听着故事。

    阿鲁巴知道自己患着很奇怪的病——是的,十分奇怪的病,无法治愈的大病。当他开始有记忆时,他就只身一人在这深山木屋中——幼小的他不断的哭泣,喊着父母的名字,却只能听见一声声虚无的回音。真的因为疾病而一生孤独的生活吗?他不愿意。

   ——我,也想像个普通孩子那样和伙伴玩耍;我,也想要爱啊。

   那时起,阿鲁巴开始吃苦涩的中药。尽管内心有千万个不愿,但阿鲁巴还是乖乖的喝下去,就凭母亲那句“喝了很快就可以恢复了喔”安慰的话语。但是现在阿鲁巴发现,那些药物,早已没有丝毫用处——阿鲁巴的身体越来越差了。

   什么啊,尽是些哄人开心的谎言啊。

   但阿鲁巴为了不让母亲难过,他依旧坚持着喝药,并装出在药物作用下变得十分健康的模样,为此来欺骗母亲。

   但是这样怎么能欺骗得了露基呢?

   如果阿鲁巴出生就留在这间木屋的话,算起来,他已经在这里度过第16个春秋了。

   露基是阿鲁巴唯一的一个朋友——留着粉色长发,头上还有双袖珍黑翼的女孩。她和阿鲁巴结交多年,确实是十分好的朋友。在露基口中,阿鲁巴知道了山下许多趣事——对于阿鲁巴而言,能听露基讲故事是非常幸福的事情。他也知道,露基有一个美好家庭,还有一个妹妹。真是幸福的女孩呢,不过她为什么愿意陪伴我呢?阿鲁巴一直思索着。

   “……今日的故事就到此啦!诶阿鲁巴哥哥你有在听吗?怎么在发呆啊?”露基兴致勃勃的讲完才发现阿鲁巴似乎在发愣,完全没有在听的意会,不禁有些生气。

   “诶……啊啊啊,我有在听啊!”阿鲁巴似才从回忆中清醒,连忙回应着。

   “那你把我刚刚讲的故事说——一——遍——”露基依旧气鼓鼓的,但脸上有一抹藏不住的笑意。

   “啊……?”阿鲁巴有些惊异,他没有想到露基会用这一招,“我……我投降,我的确什么也没听到,露基大人我错了,请饶恕我吧!”

   “噗嗤——”露基依旧没有忍住,笑了起来,“好啦好啦不怪你啦。但下次不允许这样了喔?”说着吐了吐舌头,真是可爱至极了。

   “好……”还没等阿鲁巴说完,突然一声闷雷响作,着实把他们惊吓住了——一阵雨声,豆大的雨点无情的敲打着木屋。

   “下雨了。”阿鲁巴望着窗外阴沉的天,“刚才还是放晴的呢……露基,你带了雨伞吗?”得到对方的摇头否定后,阿鲁巴有些无奈,“看来露基你只能暂时呆在我这里了……如果你不怕我的病的话。”

   “如果雨后回去爸爸妈妈不责备我就好啦。”露基摊手,“怕什么?我俩都是病……唔这雨下的很大啊。”

   阿鲁巴似乎没有听见露基的突然转折,揉着露基的头,缄默着。

   说实在的,他有点想念家了。他羡慕露基,羡慕她可以每天和家人在一起,而不像他一样孤身一人——即使母亲每天早上都会给他送药,让他感觉的一丝母爱的温暖。

   “这该死的病。”他喃喃自语着,用着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。

   “哒哒哒”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“谁……?”阿鲁巴马上反应过来,想起母上的告诫,有些警惕起来。“应该是爬山人,没想到会有雨,前来避雨的吧?阿鲁巴哥哥,我们去开下门吧?”露基歪头思索,说。

   “好吧,我去开门。”抛下早晨母亲的告诫,阿鲁巴壮着胆子走去门口。希望不会是野兽或者妖魔就好,阿鲁巴想着,抱着必死之心打开门——

   一名黑发红瞳少年站在门口。

   由于大雨的缘故,他几乎全身湿透,看样子狼狈极了——但那双红瞳丝毫不减冷峻之气,让人震颤。

   阿鲁巴有些发愣的看着那位少年的红瞳——不知道为什么,大概是潜意识作怪吧。阿鲁巴心想着。

   “我说垃圾山先生,你是变态吗?”少年开口,低沉的声音让阿鲁巴的心忽然一震,“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,没看到我还在外面淋雨么?”

   ……对啊,人家还在外面淋雨啊,自己是要看多久,阿鲁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摸着自己的脸。不过……他对我的称呼是什么……?

   “才不是垃圾山先生啊!这个称呼怎么来的!我才不是变态啊!”雨中,山里回响着阿鲁巴的吐槽。

   “烦死了。”一拳打在阿鲁巴的肚子上,少年露出厌恶的的表情,“再吵我就揍你。”

   “你已经揍了吧……”阿鲁巴还是第一次收到如此重击,无奈的吐槽着,“要善待病人啊……”

   病人?少年嘴角微微一扯,似乎有好玩的呢。擅自的走进屋内,少年回头瞥了还在捂着肚子的阿鲁巴一眼,开口道:

   “喂,垃圾山先生。可以借宿一个晚上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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